“到底怎么了?”樱安然有些着急了。
“你有没有发现,每一次,你从樱花树中出来。你真是,一次比一次傻,一次比一次蠢,你说这是不是很严重的事情。你说,是这个樱花树会吃掉人的脑子,还是,这个樱花树中有什么病毒,蚕食了你的脑子呢?”祁君昊一本正经又在正经中带着感慨说完后,就发出了“哈哈哈!哈哈哈!”,这种震撼天地的爽朗笑声。
“祁君昊!你……你……你这个混小子!”樱安然被祁君昊气得一把站了起来。
祁君昊只是非常淡然地拿了一个新的酒杯,从酒壶中倒了酒,开始喝酒了……
看着祁君昊如此淡然的模样,樱安然也就没有再生气,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然后,也从酒壶中倒酒,喝了起来。
两个人就这个样子对面对的开始喝酒,之后,没有了任何的交流,都是,自己给自己斟酒,然后,自己喝了自己斟得酒。
两人不知道是不是说好的,都没有去倒那个在煮酒的樽中的温酒……
直到樽中的温酒被蒸得差不多都快见底了,樱安然开口说话了。
“我何尝不知道现在不是煮酒的时候,但是,有时候就是从樱花树中出来了,便是,自己忍不住了。下次出樱花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樱安然盯着自己手中的酒杯说着,那盯着酒杯的眼神,像是要把酒杯盯出一个窟窿才能满意。
听到樱安然这种感叹话的祁君昊,也不紧的开始感慨了,“欸!也是,我们都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了。除了最开始的那一会见面的次数,比较多以外,我们两个人也不是很时常能见到。”
“对啊!时光飞逝啊!”
“不过,我们两个人见面次数少,主要的原因,还不是都怪你。谁让你自己尽是在那个破树里面不出来。你说你是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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