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混小子,说你涉世未深,你还不相信!我说过是陪在下一个来到谷中的张家血脉,是没错,我又没有说要和那个血脉契约,为契约者办事情。”
“你这是在咬文嚼字。”祁君昊有些生气的看着樱安然。
樱安然则是一脸淡然的说道,“随你怎么说啊!不服,来打我啊哦,对了,你还打不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师父!”张亚轩一走进她师父的庭院内就听到了非常刺耳又嘹亮的笑声,真是,有些辣耳朵啊!
祁君昊是个强者所以,在樱安然几乎是喊叫似的笑声中,他还是能听到张亚轩叫他的声音。
当机立断,祁君昊从衣袖中拿出了一块手帕塞住了樱安然的嘴,然后,满目春风的笑着对张亚轩说道:“小轩轩,你终于醒了,好久不见。小轩轩,有没有想念为师啊?”
张亚轩对于每次见到祁君昊,祁君昊的开场白就是这两句话,甚是,心疼啊!为什么人家的师父个个仙风道骨的样子,而她的师父总是从内而外的透露出一股傻气;为什么人家的师父和徒弟的关系,都是,徒弟粘着师父;到她这里,就成了师父粘着徒弟,师父如同一块狗皮膏药一般甩都甩不到的节奏,或者说是,狗狗看着了骨头,飞快的扑向骨头。
张亚轩觉得最后的那个比喻还是后者,比较接近于她的师父。因为,只要这句开场白一过,祁君昊就会飞扑向张亚轩。
张亚轩早有了防备,退后了一小步,让祁君昊扑了个空。
祁君昊见张亚轩这个样子对他,就摆出了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说道:“看看!看看!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看都不让我这个作师父的抱了。”
“本来,就没给师父你抱过几次,师父何必每次都这个样子呢?”张亚轩有些无语的看着祁君昊,但是,在脸上还是露出了关爱残障儿童应该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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