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龄向前走没几步,姚穆雨又打了个哈欠。
“姚穆雨,你昨是做什么见不得饶事去了,这么困,是不是去那户人家偷鸡去了。”张龄转身又来到姚穆雨面前“要不我让人把床给你抬来,顺便再把你的被子枕头拿来,你看怎样?”
“好啊!你要是觉得行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姚穆雨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回道。
这话一出再次引得同窗们哄堂大笑。
张龄被气的背着双手站在台上狠狠的把戒尺摔在讲桌上指着堂下的学生道:“所有男学子给我抄《论语》三百遍,女学子的话就三遍。”随后又看向转着笔的姚穆雨道:“姚穆雨给我抄一千遍。明交给我。”
最后一句,张龄几乎是用尽全力吼出来的。他也不知这个学生为何屡教不改屡屡跟自己唱反调。
“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我们男的就三百遍?”
“不公平。男女歧视。”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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