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望气术呢,难也难,不难也不难,只要有赋,就一定能学会,比如我,当年我爹交给我的时候,我一个时辰就掌握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爹?不是传女不传男吗?”
“咳咳,我娘,口误,然后我学会了,用望气术一看,我爹的头上啊,是个奇怪的圈中圈,外层是淡淡的青光,中间有一道纯白色光柱冲而起,十分耀眼。”
“那这个代表着什么呢?”
李云意好奇地问道。
“代表着他自己不咋地,但是他的孩子会有一个纵之才,达到九州的顶点。”
“那个孩子是谁啊,你哥哥?”
嬴从蓉硬生生把自己刚要出口的我字吞了回去,冷静冷静,现在我是个咸鱼容琮。
“对,我哥哥。”
李云意又有点疑惑了,容琮的哥哥?
“那你哥哥叫什么呢,这么厉害应该声名远播吧?”
一个谎言往往需要一万个谎言来掩盖,嬴从蓉感觉自己要被李云意逼死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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