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溟子煜蹲在她身边洗手,“听你的,那样五郎在这边还能轻松安全些。”
上官若离掏出帕子擦了手,将帕子递给他。
“反正已经暗地里撕破脸了,畏手畏脚,反而会助长他们的气焰。”
东溟子煜接过帕子擦手,“对,动手了就让他们记住疼!”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走到溪边的亭子里坐下。
上官若离拿起一根香蕉扒皮,“也不知道那些抢掠边境牧民的戎人去哪儿了,这次能找到就好了。
收拾干净了,也省得他们出来作乱,给五郎添乱。”
东溟子煜给她倒茶,“慈母多败儿,咱们把事情都给他做了,他这个县令还有事做吗?
给他个锻炼的机会,现在的经验,是将来的资本。”
上官若离将扒好的香蕉递给他,“道理我都懂,但为人母亲的,总是忍不住想为儿女多做些事情,让他们更顺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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