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离就在军中大夫和几个侍从‘卧槽、卧槽’的目光中,给宸王大公子做手术。
东溟子煜、褚兴和覃薄宣听到消息,从玉矿上下来。
容川刚平静些,看到东溟子煜,眼睛一红,又落下泪来,“叔!我大哥受了重伤,军中大夫说救不了。”
东溟子煜大手落在他稚嫩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别急,只要你大哥还有一口气,你婶子就能救他。”
他低沉磁性的声音,莫名让容川信任。
凌玥在一边儿安慰道:“我说吧,相信娘,别着急了。”
五郎眼睛亮晶晶的,对着屋门露出崇拜的小眼神儿,“我娘最厉害了。”
东溟子煜问容川道:“怎么受的伤?战场不是北移了吗?”
容川眼睛通红,“我大哥骁勇善战,身边又有亲卫暗卫,战场上无法伤他,是回幽城的路上,被刺杀了,亲卫营中有奸细。”
东溟子煜捏了捏眉心,不管是几个王爷的人,还是宸王府的内斗,都是皇族内部争斗,他现在一介百姓,无权评论。
转移话题询问战场上的情况,朝廷将贤王和康王定为谋逆叛军,派来了大军评判,已经攻占了康王的一半封地,贤王和康王有些不支露出败相,很多流民和逃兵躲进了大山里。
老皇上病重,因端王逃到了京城哭惨告状,几位王爷怕端王近水楼台,纷纷进京‘侍疾’,南边的康王已经进京,宸王也在进京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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