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一眼地剜东溟子煜,“你怎么这般傻?那么多粮食,都给他们分了!”
东溟子煜拍了拍肚子和腿,“我身上藏私了一袋子,都分开缠身上了。”
钱氏好受点儿了,宠溺地白了他一眼,“还算没傻透。”
东溟子煜笑道:“放心吧,不会亏了自家人。”
上官若离在一边儿忙和着炒米,看着东溟子煜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这个家伙,很享受这一世的亲情,笑容都多了不少,很有烟火气儿。
香气飘出老远,有灾民循着味道找来,外头放哨的人看了,进院子来请示。对方三三两两,人数不多,就每人给了一把炒米,赶走了。
东溟子煜想起一事,对大家道:“下一次找到粮食还不知是什么时候,在路上遇到灾民讨要,一点儿都不要施舍。”
大家都知道粮食和水的重要性,都默默地点头。
大家吃饱喝足,睡到午后太阳不毒了,就继续出发,向东南方的京城走。
路上的尸体倒是不多了,应该是怕产生瘟疫,康王派人清理了。
但灾民越来越多了,一个个眼神呆滞,如行尸走肉一般。有的机械地走着,有的跪在路边磕头乞讨,有的无力地躺在路边等死,有的趴在干裂的田地里抓着土机械地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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