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郎对身边的妻弟——阿莲的兄弟说道,率先一步奔跑起来,阿莲的弟弟紧随其后,阿莲惊叫声的回音还未消退,他们已经进了家门。
一股浓浓的血腥气钻进阿郎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可这一声喷嚏却让麻木中的阿莲再一次惊叫出声。
“是我,阿莲,我是阿郎。不要怕,是我回来了,你夫君回来了!阿莲……啊……爹,娘……”
点亮灯后,阿郎发现,自己的爹娘双双倒在血泊中,一个气管被割裂,一个胸口被捅了个洞,地上的血液已经变成暗褐色,由于血中蛋白质与氧气的化学反应,开始变得粘稠。
“怎么会这样,谁干的?”阿郎喃喃自问“我只走了短短一个月,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为什么?”
“阿郎,都是我不好!”阿莲抱着阿郎的双腿,哭泣道“本来一切好好的,就在今天上午,我对阿妈说这几天想吃些酸的东西,阿妈还高兴的对我说,这可能是怀上了,她还取笑我说是酸儿辣女,一定怀了个大胖小子。阿爸对我说,东山上有酸梨树,我心里馋得很,就偷偷的去了……我想起来了,一定是龙其昌干的,一定是他!”
“龙其昌是谁?”
“一个小孩!”
阿郎忍住心中的悲痛,用了三天时间,将父母的遗体下了葬,然后便怒气冲冲的跑到了东山上,去找那所谓的龙其昌。
龙其昌哪也没去,阿郎找到他时,他就站在酸梨树下。
阿郎看到龙其昌时,一下子心里矛盾了。他想不通这样一个孩子怎么能去害人,他怎么能害得了人?
看到陪同阿郎一块来的阿莲时,龙其昌似乎明白了他们到此的意图。他一脸庄重的问阿莲“丫头,那日你都逃了,为什么还要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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