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了,以前跟你玩的花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收税的都来了四次了。”
许善友嘴里碎碎念道,大汉是有晚嫁税了,男性和女性到了一定的年纪还没有嫁人那么就会收取重税,甚至有的还会强制婚配。
虽然以义妁的身份不会被强行分配给某些老光棍,不过每年的税还是少不聊,甚至收税的官员一来二去都和许善友熟悉了,聊起来,许善友都觉得自家女儿不嫁人是个大大的浪费。
“爹,孩儿过,不想嫁人。”义妁脸上露出郑重之色,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吐露心声,只可惜许善友压根不信。
“这世上那有不想嫁饶姑娘,要么是还没遇到心动的人,要么就是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女儿你是那个?”
“爹~”义妁脸上露出了无奈之色。
“我觉得刘家那子不错,女儿你不会是喜欢上那子了吧?”许善友脸上露出了郑重之色。
虽然他心里期待义妁嫁人,但刘家那子可不简单,后宫里的那些事可不简单,以义妁的性子要是去了难免吃亏。
“爹,我只把他当弟弟,还有,你是不是忘了你之前还打过他。”义妁看了许善友一眼,她自然知道许善友的是谁,不过她对对方根本没有那层意思,不过对方就不一定了。
“呵呵,谁能想到那个臭子居然是皇帝。”
许善友尴尬的笑了笑,回想起曾经棒打刘彻的经历,他那个时候把刘彻当成了前来调戏义妁的公子哥,所以下手不免重了一些,最后还是义妁出手,不然以当时的伤势,刘彻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
义妁翻了个白眼,整理了一下面前的药材,至于病人,自从她把历代医术简化后公布出去后,就很少有病人前来了,而背后,义妁也知道是谁的举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