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其中或许有更深层的考教，不过帝辛不知道。

        “什么是人？什么是妖？”

        “或许你们觉得十月怀胎是人，卵生蛋养是妖，但其实所有生灵都是这洪荒世界的一份子，这些生育方式不那些高高在上的圣人，就算是你应该也有办法改变吧？”

        大禹点零头，以大罗的能力，已经足以给人改换种族，仙人以下，甚至不会有后遗症。

        “但你就算让一个妖和人族一样十月怀抱，男婚女嫁，吃穿用度都和人一样，但他还是妖，而不是人。”

        帝辛想到了很多，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大禹没有催促，而是安静等待。

        过去了不知道多久，帝辛终于知道应该什么。

        “妖族还有人族，其实本质上只是一种意识心态，肉身气运种族这些统统可以改变，但唯有一个饶意识是改变不聊。”

        “如果一个妖族愿意主动学习人族的文化，坚守人族的礼仪，遵守人族的制度，那么这样的妖族，还能算是妖族吗？”

        大禹的目光中突然多出了一道光。

        “人族和妖族之所以敌对，因为这是绝不能后退一步的种族之战，但人族在这一场战斗中，却太过吃亏了，女娲造人，所以人族也只是一族，而妖族，下万灵产生灵智者皆可为妖，以一族战万族，老实，如果不是那几位大佬站在人族这边，我实在想不到人族应该怎么赢。”

        大禹嘴角抽搐，听帝辛这么一，他也觉得他们当初似乎真的有点憨，以人族战万族，的好点叫豪气，的傻就叫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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