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明明是江家的人,为什么还要学医啊?不应该是跟江傲轩学一些管理吗?”楚夏好奇这个问题好久了。
“人各有志,我学医有一部分也是江家让我在江傲轩身旁看好他,而且我也有学习与毒有关的知识。”唐温君拿着止血药有些无奈地看着楚夏,“你是不知道,江傲轩有时候和人起了冲突之后,皮外伤就不说了,有时候还有毒伤。”唐温君叹气,就算他医术和同龄人比算不错,但也不能够解万毒啊。
“毒伤?”楚夏不由得想到了什么,“江傲轩,那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毒伤是怎么产生的?”
江傲轩觉得对楚夏说出来也没什么,便也就把当时的事情告诉楚夏了:“我匕首被人偷了,然后有人给我发了信,让我去废旧工厂去拿。到了废旧工厂之后,一个带着骑士面具的人让我拿着自己的匕首刺自己一刀,这样就还给我匕首,然后我就……刺了。”
反正这个小医务室就他们三个人,说什么也都无所谓了。
“你自己刺伤自己的?!”楚夏惊讶地问道。
“恩。”江傲轩自己都不禁觉得这种做法不禁愚蠢而且费解,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他自己自愿做出的事情。
“哇撒那把匕首那么重要?能让你豁上自己的性命吗?”楚夏当时救了江傲轩,自然知道江傲轩一开始的伤势有多严重,简直就是在鬼门关边上游历了一圈啊!
唐温君听到楚夏的问题之后,也不禁把目光投向了江傲轩,这个问题似曾相识,因为唐温君也问过江傲轩几十次了。
“重要啊。”江傲轩理所当然地讲道,不过随即又无奈地咧开嘴角,“你们都不知道罢了。”
楚夏没应答,因为她觉得她好像没有说其他话的资格。
她不知道那把匕首的全部,也不知道江傲轩的故事,既然她什么都不了解,又岂能妄做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