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聒噪的声音,好像几辈子没过话一样,得到她搭理一句就没完没了。
他,只要借用她的眼睛二十。
“我去赴颖江之约,你也跟了去;我只身去试探马有才,你也跟了去。哪里危险,你就往哪里凑。对于一只猫来,你这么做像话吗?”
她自言自语,自问自答。
“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开始起疑的?在滁州,暗楼有人送来了一片槭树叶,那个时候你也觉察到危险了吧?六安再厉害,也没办法把一只猫训练得像一个人。还有这个,”她着,从袖子里掏出六安给她的那个香囊,“头一次,你对这味香粉的味道十分敏感,适用于追踪,我信了。可是今……”
她打开香囊,开口朝下:“里面什么也没有,你是怎么追踪到我的?”
白猫看上去仍睡着,可是它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今它在靖南王面前的表现,才是她豁然开朗的原因。
“无咎,这次任务我完成不了了。”
她伸出手,习惯地想摸摸它的头,可最终却没有这么做。
她把手放在它的前爪边:“我也没剩几可活的了,我死了,你也会消失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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