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水滴声又出现了。
它们以相同的轻重重复着相同的节律,时而远在屋外,时而近在她耳边。
“啪。”
最后一滴水投入傅泓脑海。她头一歪,双眼随之合上。
窗户发出咔嗒一声响,轻微得叫人几乎听不见。
一道黑色人影翻窗而入。
那人蹑手蹑脚,走向睡床。
匕首闪出一道寒光,映在傅泓脸上。
她用尽全力,才将眼睛睁开了一线。
她怀疑自己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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