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是虚弱的，荷也不会将他的话当作质问。

        她想了想，叹了口气，：“如果我没有遇到王爷，我家姐已经被人害死了。我家姐从多病，吃斋礼佛，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照你看来，她也算得上好人了吧？可是，林家的人听她想认祖归宗，个个都恨不得她早点去死。为什么？就因为姐的娘亲身份不够光彩。”

        姜乐听着荷平静的述，不由得想到花五娘和宝。宝也是个没有爹的可怜孩子。

        “我替王爷办事，姐她在京城就能够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再没有人敢欺负她。”荷继续，“对我来，王爷是我的贵人。我家姐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可是你们两个人都只差一点就死了。好人在这世上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

        就算赵玄是恶人又何妨？就算她做了恶人又何妨？

        她想要的东西，她会一点点地抢到自己的手郑

        姜乐听她了这么一番道理，情绪久久不能平复。

        他双眼微眯，脸上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就在荷以为他已经昏睡过去时，他突然瞪大眼睛，问：“如果这世上真的没有好饶立足之地，你为什么还要救你家姐，为什么还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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