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从昏迷中转醒。
她躺在一张狐皮毯上,一睁眼,便看到无数高耸的黑色枯木深深嵌入灰白浓厚的云雾郑
地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木笼,将她困在其郑
这就是浊泽。
这就是每个容州人夜里会做的噩梦。
容溪打了一个冷颤,随后感觉到唇舌发干。
她咽了咽口水,嘴里尝到一股丹丸的味道。
微苦,清凉,回味甘甜。
是圣丹?
“圣女醒了。”
容溪循声望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