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什么!什么暗楼,什么阴谋!你萧芜是暗楼的人,是他利用我父亲去谋害王爷?这怎么可能!你血口喷人!”容溪急道。
“容首领并非被利用了,他应该是知情的。”
容全和红姬联系密切,背后还有百绍掺和其中,萧芜不过是红姬的耳目和手脚。
容溪听后,只顾强装镇定:“你满口胡言,我是不会相信你的。你早就和赵玄狼狈为奸,想除掉王妃和世子,除掉我们鲎蝎部。我们才不会坐以待毙!对,就是这样!王妧,你还不知道吧?石璧意图谋害我的性命,已经被除去西二营总管的职务。你现在踏出浊泽,外面都是我鲎蝎部的人。你想走?你走不了!”
武仲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烦,忍不住朝王妧比划了一个手势,提醒她注意色。
王妧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不信,尽可以回去问你的父亲。”王妧对容溪完最后一句话,随即示意武仲几人准备动身。
容溪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无论离开或留下,她都不可能再与王妧结伴而校
王妧最后看了容溪一眼。
一颗鲜红的血珠正从容溪左边脸颊的胎记处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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