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衣袍的前襟上沾了一些尘土的污迹,但她的脸和双手是干净的。
与她对峙的是两名动作粗鲁的兵卒,俞溢一个也不认识。
此时,女子虽然受了惊,行动却并不慌乱。
她摆脱了其中一个兵卒的钳制,很快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势。
“容溪……容氏来了?”
即便处于下风,她仍带着一脸倔强不屈。
动手的兵卒揉着被打痛的腕部,恶狠狠地威胁道:“你出卖我们圣女去讨好石璧,一个人在这里享清静,如今也该叫你尝一尝后悔的滋味!”
女子听了这话,又怒又恨,气势不弱反盛。
“后悔?你看清楚了,我是靖南王的女儿,你胆敢伤我分毫,看谁先后悔!”
那兵卒听到“靖南王”三个字,就像被击中要害一样,低下头后退两步,慌了手脚。
“好、好,靖南王。”他咬牙切齿念完这几个字,不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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