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全都听见了?”他问。
路婴咬着唇,极力不发出声响。
“我用不着离间你们,我用毒术就能你们吃到实实在在的苦头。只是,”黄三针停顿了一会儿,才接着,“我有一个徒弟,她死的时候才十三岁,比你还。谁会想到,用一个姑娘的命来扰乱别饶心神呢?大长老不仅想到了,而且,他还做到了。”
黄三针看到倒地的人影坐了起来。
大黄狗舔了舔路婴脸上的泪,然后趴在他身旁,抬着乌溜溜的眼睛看他。
路婴闭着眼睛,想起了梅的脸。他们朝夕相处,一起练功,一起吃饭,甚至许诺将来要互相扶持,一起去北地看雪。
他从来没有见过雪,将来也不可能和梅一起去看了。
低低的压抑的哭声像针一样,一下下刺在黄三针心头。大长老得不错,他的心变软了,现在,他能感受到路婴的痛,哪怕他能感受到的不及对方痛楚的十分之一。
黄三针勉强咧了咧嘴。
最擅长操控人心的大长老,真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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