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娘亲冷才会生病。”
“不对,饿肚子也会生病。”
童隔着棉衣,摸了摸他怀里用油纸包着的蜜糖果子,:“他肯定去了安贫舍,我娘没有家的人都会去那儿。”
其他人一听便怯了。
没有家,对这些孩子来是一件遥远又可怕的事。
“咦?他来啦!”
伴着一声惊呼,街的另一边走来一个书生打扮的青年男子。他胡子拉碴,眼睛半睁半闭,一身衣裳皱皱巴巴,脚上的布鞋又破又脏。
他肩上背着一个包裹,腰间别一个水壶,左手屈在身前,右手垂在身侧,迎面走来,带着一股穷酸气。
孩子们都很高兴,跑上前,围着他要故事听。
书人打了个呵欠,选了街边一角向阳处,单手取下肩头的包裹,三五下支起一张凳,稳稳当当地坐下来。
有路人在不远处驻足,也等着听他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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