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了我嗓子疼、久了我肚子饿，你们还想听，就拿故事来跟我换。”书人口气坚决，他那双似乎睡不醒的眼睛彻底合上了。阳光照在他身上，暖融融的，他舒服地打起瞌睡来。

        人群散去一些。

        有人拿了几个银钱，放到书人鼻子底下：“劳驾，再一个，孩子们都等着听呢。”

        书人睁开一条眼缝，顺着那只手看到了一张端正的脸。

        “我不要。”他拒绝道。

        众人一听，议论开来。

        “这人该不会是傻了吧？”

        “他那张嘴，也不知道抹了什么，昨个故事，被僻巷里那个卖果子的女人追着骂了三条街。我看，他就是被骂傻了。”有人嗤笑着。

        “了什么故事啊？”有人好奇道。

        “就一个女人死了，她丈夫做了状元，竟跟着殉了情。”

        “这也太凄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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