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受了这无妄之灾,自然十分愤怒。别在腰间的短刀倏地被他从鞘子里抽出来,高高扬起,就要落在大黄狗脆弱的脖子上。
千钧一发之际,大长老开口喝止道:“不得鲁莽!”
他早知道,黄三针是一条会咬饶毒蛇,然而,他却没有将这一点很好地告诫他下属的那两名黑衣人。
这是谁的错呢?
大黄狗似乎通了人性,几步跑到屋门前,对着黄三针发出呜呜的哀叫声。
黄三针弯腰摸了摸它的头,还用手指理顺它背部因为沾了泥污水而集结成团的毛发。
“皮外伤而已,死不了。”他看着黑衣人忍痛不言的样子,嗤笑道。
虽如此,这只手短时间内也用不了了。
受赡黑衣韧着头徒一旁,另一人则独自进入屋。
有了同伴作前车之鉴,对什么东西能碰、什么东西不能碰,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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