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
容氏先前要置她于死地,现在却要她去救容氏的子弟。
愚蠢至极!
她偏偏就要去看一看那个中毒的容氏子弟的惨状,看一看容溪到底要用什么理由服她拿出清涤草救人。
马车往城南驶去。
容氏在这里置了一处别院给容滨静养。
仆从上前去叫门,却无人回应。
刘筠脸一沉,此情此景令她想起了靖南王是如何放纵他的义子的。
容滨大概也是一个被长辈宠得不知道高地厚的子。
就在刘筠生着闷气的时候,容溪下了马车,吩咐仆从砸门,打算强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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