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嬷嬷狐疑地看了几眼,问管事太监:“可是如此?”
管事太监也记不得当时的花是怎么摆放的,问方才搬动百合花的太监,问:“王妃的可对?”
太监抓了抓脑门,:“好像是,奴婢上前搬花了,这才发现花盆底边的纸被撕坏了。”
“如果本妃走了之后,这屋子再没有进过其他人,那这金纸便是坏在本妃进来之前。
公公可以从百合花从何时搬入含香殿,再一一查证,便知是何时被毁的。”
宓月道。
怪不得花没事,纸出事了。
开得正好的花儿若是被折断了,她一入屋里便能瞧见。
对方把纸毁了,又把花盆移了位,用的手段动了些脑子。
只是汪嬷嬷一张严肃的脸上,带着几分质疑:“若是殿下将金纸撕毁,再把花搬回去也不是不可能。”
“对对对!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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