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城,国公府的信号弹一起,豫王座下新封的典军、副典军等人迅速带人控制四个城门,宓峥领人赶到西门,便见举着胡字旗的胡家军快要杀到城门。
登上城楼,宓峥往下看了几眼,从胡家军的阵型,左右前锋扫了一遍,嗤笑道:“看样子闵东雷死后,荆国无人了,连这么些乌合之众,也敢称军!”
夏侯逸穿着一身戎装走过来,说道:“当年的能兵能将,都随着闵东雷的死亡而折损大半,剩下的不足为患。
这几年各将领占地为王,被权势利欲薰了本心,早就失了斗志。
曾经强盛一时的荆国,如今就如那荆王宫一样,支离破碎。”
夏侯逸暗藏在南域诸国替萧溍练兵,对荆国、漳国等事,了解不少。
宓峥冷笑道:“要真论起真才实学,曾经强盛一时的荆国也没有大将!闵东雷是靠与楚国叛贼勾结,才一路升上大将军之位。
他那大将军的位置,沾满了家父的鲜血!荆王本就没有明君之能,今日的破碎的荆国,一切罪孽皆因荆王的残暴而起。”
“你心中依然有恨。”
夏侯逸拍了下宓峥的肩膀,说:“有恨,等会儿就冲下去发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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