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都要死光了,人都没有了,哪还有生意?”
“掌柜这话是从何处听来的?”
宓月记得王廷还未颁征兵令,底下的百姓怎么瞧着好像提前知道什么。
“人人都在说呢,说豫王不止要征兵,还要加税。”
这会儿,连庄秀娴都觉得奇怪了,“王诏不是下了吗,免赋税三年。”
阿贵却半点也不信,“那些贵人哪个不是嘴上说得好听,嘴里说着一套,做着又是一套的?
以前的荆王也说免赋税一年,结果那一年又征了粮草钱,说粮草钱是给士兵用的,士兵都是百姓家的孩子,那钱算起来是给百姓花的,不是王廷征的,与赋税无关。
那一年的粮草钱,比平日的赋税还多了一层,为了交这粮草钱,不知多少百姓卖儿卖女。”
庄秀娴还要再解释,却被宓月止住了。
有些事,说是说不清楚的,越说反而越乱。
即使侥幸说清楚了一个,还有千千万万的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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