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连忙说:“钱的事有我与阿溍想办法便是,哪用得着先生?
先生是知道的,阿溍有不少家底。”
“若是养一个家,阿溍那些家底十几代都吃不完,但养一个国家,难了。”
莫先生考虑到更多,将来萧溍要养的,必是不止一个王国。
宓月笑道:“先生想多了,钱财的事自有我与阿溍想办法,钱财多了,就给豫民多一些实惠,钱财少了,就少一些实惠。
钱多钱少,这日子都一样过。”
日子省点是这样过,宽绰一些亦是一样过,经历了诸多前尘往事,她与萧溍已经看开了。
一切量力而行,亦是努力而往。
在乎的,不仅仅是在结果,还有过程。
莫先生放下手中的剪刀,回过头,“你与阿溍最近在忙碌的事,老夫都在看眼里了,显然你们很急,时间不多了。”
“先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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