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就可以继续玩踩雪。
“不要。”宓月拒绝了。
萧溍伸手拂开她头顶的雪,说:“脚会冷的。”
宓月抱着他的手臂,俏皮地说:“怕我冷,你背我呀!”
萧溍乐意之极,蹲下了身,轻易就把宓月背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的更轻,更软,就像是易碎的宝贝,令他总是忍不住珍之,惜之。
宓月被他背起来,视觉也高了许多,看得远了。她一指前面,笑道:“那有一棵腊梅,它开花了,走,咱们去摘花。”
走到腊梅树下,宓月挑了好一会儿,才挑了一支开得最好的梅花。
折了一枝之后,想了想,又多折了一支。
她一支,他一支,放在室里,梅香怡人。
“你闻一下,香不香?”她搂着他的脖子,低下身,将梅花放在他鼻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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