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满目繁华,他却觉得空荡荡的,失落的情绪无放安放。
这种突然而来的空虚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不知所措。
他独自一个,孤独地从这个房间走到那个房间,从这个院子走到那一个院子,几乎把后院都走了一圈,仍是不知何处是归依。
她走了,把他的心,他的魂也带走了。
这才不到半天,他就无法适从了,再漫长的日子,可怎么过?
萧溍扶着额,已觉得头疼了。
但不去想她,是不可能的事。
他只能找些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欧阳神医在新腾出来的药房里研究酒精的事,已经关在那里一天了。
倒是莫先生,自他归来,便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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