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眼珠子转了转,“可多了。”
“有哪些?”
宓月指了下桌子,“一口热茶都没有。”
萧溍从善如流地说:“我去端。”
“床没有铺。”
“我去,等会儿我抱几张新被子过来,没有被人用过的。”
好像为难不了他呢。
宓月又想到一个更刁钻的,故意说:“衣服也没有洗。”
萧溍却是沉默了一下,问:“那个他也帮你洗过衣服吗?”
宓月指尖缠着一缕发丝,张口就来:“不仅帮我洗过衣服,还帮我洗过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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