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赶过来,顾不上漱洗,所以味道把她薰着了吗?
宓月朝他眨了眨眼睛,说:“是男人味。”
说罢,她笑着跑远了。
萧溍这才知道,又被这调皮的姑娘给调戏了。
“顽皮。”萧溍低沉的声音,有些无奈,又含有浓浓的宠溺。
宓月回到她休息的院子,许向荣已在那等候多时了。
“***来问,明日该往哪个地方走。”
“***用完饭了没有?”
“已经用完了,正在外头等大小姐。”
“好,过去谈一谈。”
许向荣跟上去,笑道:“看来大小姐已经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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