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着一袭紫衣,赤足散发,清瘦如竹,人未近,已酒气袭人。
眉目依旧俊美,却含着迷蒙之态,他趄趔地走到夏静月面前,醉醺醺地盯着夏静月看。好一会儿,他痴痴地笑了起来:“醉了,又醉了,竟又瞧见了你。为什么我总是喝醉之后才会看到你?”
夏静月定睛一看,面前这个喝得糊里糊涂的,可不就是许久不见的左清羽嘛。
几年未见,左清羽变了许多,以往那股飘逸如谪仙般的气质荡然无存了,即使醉了,仍可见他眉宇间的冷郁深沉。
在左清羽向夏静月抓来时,旁边的韩潇往前一步,托住了左清羽,“你醉了。”
左清羽眯着醉眼看韩潇,看了一会儿,傻傻地笑了。这一笑,倒有几分以前的样子。“真、真是醉、醉了,要不然怎么瞧见表、表哥了……”
说罢,左清羽醉倒了下去。
长安连忙上前扶着,将殿中歌舞的伎人赶出去,扶着左清羽往内室走。
左清羽醉得不省人事,韩潇夫妻便在长安的安排下,在主殿不远的地方住了下来。
晚上,夫妻二人躺在床榻上,说起日间二人在岛上借故探索到的事情。
韩潇揽着妻子说道:“我在岛上逛了一圈,岛中人数不多,且多是歌者舞者,会武艺的人更少,只有四个,且武艺不高。不过,清羽不会武,这些人只看守他的话足够了。”
夏静月靠在韩潇身上,也低声说:“那送我们来的船把东西卸下后,就马上返航了,我打听了一下,若是要去对岸,得用信鸽传信过去,那边才会派船来接。一般情况下,岛上的人不允许离开,尤其是清羽,除非有南霖太子通行令,否则不能离开明月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