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服务如此周到,自然是被揍怕了......
进了干净些的房间,宓月把带来的酒菜摆在桌上,对郭大夫说:“牢里的伙食不好,先吃点东西喝点酒吧。”
郭大夫已啃了两个月的馊饭馊水,骤然闻到正常食物的香气,又认出是樟县最大酒家的酒菜,咽了咽口水,跑过去就吃喝了起来。
喝完了半壶酒水,吃完了几碟菜,填饱了肚子之后,郭大夫的精神显然好了许多,不复之前的死气沉沉。
借着火光,他看着陌生的宓月,还有陪着萧溍,一脸茫然:“你们是什么人?是给我送断头饭的吗?”
“我向你打听点事情。”宓月见郭大夫的状态好了,适合问话,便寻了一张干净的凳子坐下,并把带来的纸张以及削好的炭笔拿了出来。
“什么事?”郭大夫知道他被定了死罪,对什么都不在乎,无关紧要了。对方能给他饱食一顿,他心情好了,也愿意多说。
宓月问道:“当时你给戚氏相公唐仕风开的药方有哪几味药,份量多少,这些事,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
郭大夫闭上眼睛,跟背书一样,说道:“戚氏与人私通,收买了我,我便在药里开了砒霜,把唐仕风给毒死了。”
“药方是什么?”
自立案以来,那张被人搜出来的药方郭大夫在堂上看了无数遍,因又是他开的药,故而不用去想,他就能顺溜地背了出来。
宓月把药方记下后,又问:“唐仕风得的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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