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溍时不时给她打个下手,下厨的事分明是他第一次做,但不知道为何,隐有一丝从灵魂深处蔓起的思念来,仿佛曾经与她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平凡又幸福的事。
他不由微微怔了下。
“好了!”宓月端着米粉,以及切好的烤鸭走出去。路过厨房时,跟殷大娘吩咐说今儿有客,多炒几道菜。
殷大娘应了,说前儿腌的酸菜已经好了,就说做几道酸菜。
宓月把离厨房不远的轩楼改成了餐厅,此处四面开阔,临水见树,凉风习习,夏日在此用餐连扇子都不用打。而到了冬天,将轩楼的四面墙关上,放上炭盆,又是极暖和的。
欧阳神医已打了酒过来,给萧溍倒了一杯,说:“此酒乃是天上仙酿,凡间偶得,不可不尝。”
萧溍端起酒杯轻嗅了一口,酒香悠远,颜色清澈。浅尝一口,味道醇厚,滑入喉间后,腹中一片火热。
酒劲十足,又是他未曾尝过,以及没有听过的好东西。
他不由多看了宓月几眼。
菜快要上齐的时候,宓峥才抱着小宓熙飞快地跑来,跑得满头大汗。
在井边胡乱地洗了脸和手,一扔棉布就进了餐厅。
看到萧溍来了,宓峥喜出望外,大嗓门立即喊了起来:“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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