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四王子脸黑如墨汁,但宓家太过强势,他若不赔了这笔钱,事情就无法完了。“多少钱。”
李掌柜将受损的东西一一报了出来,报完长长的名单之后,说:“一共六千一百六十二两银子,看在您是贵客的份上,本酒楼就抹了零头,算六千两银子吧。”
“放屁!”荆四王子忍不住粗口了,“六千两银子?你们怎么不去抢?”
六千两银子,可以建十几座五味酒楼了。
李掌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说:“六千两银子中,除了本酒楼损坏的物品之外,还有误业费、名誉损失费等。本酒楼受损程度较大,需要全部推倒重建,这笔费用需要一千银子。而重建酒楼势必影响营业,本酒楼休业期间每天的营业收入都必须得到赔偿,还有阁下打砸酒楼,影响了本酒楼的声誉,以及小二与厨子的定惊费……”
这么一算下来,竟然有条有理的,不赔不行。
可荆四王子从未听说过赔了物品损失,还要把营业收入算上赔误业费的,还有名誉损失是什么鬼?“本王子不服,本王子要见楚王!”
“你不想赔?”宓月走了出来,问荆四王子。
荆四王子对宓月更加发怵,立即说道:“本王子没带这么多银子在身。”
没银子?宓月半个字都不信,不说荆四王子从荆国出使到楚国多少会带银子在身,就说这段日子他从楚王那里讹来的古董,在街上碰瓷来的银子,怎么着也不止六千两银子的东西。
不过,宓月还是很好说话的,“没银子也行,一个拳头抵一两银子,你只需要挨够足够的拳头,这笔账就一笔勾销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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