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恨自己,为什么在失去后才看明白自己的心?
萧溍淡漠地打量了谢衡几眼,指着对面的位置,说:“坐。”
谢衡不卑不亢地作了一揖,“多谢王爷赐坐。”
说罢,他坐了上去,端起桌上的酒水,给萧溍倒了一杯酒,又给自己满上,举起酒杯,对萧溍说:“在下敬王爷一杯。”
萧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给自己满上,示意谢衡再喝。
两个男人,都板着脸,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莫先生停下了筷子,眼中透着古怪之色。
他再转头去看傅云儒,却见傅云儒只埋头大吃,仿佛对一切毫不知情。
越是表示不知情的样子,就越有猫腻。
令莫先生诧异的是,他还是第一次见萧溍喝这么多酒。
反常,都反常着。
莫非在楚国,发生了许多他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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