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说道:“在查陆家之事时,我就怀疑上你了。”
“你已筹谋了如此之久?”而他却对一切毫无所知。
是他对义恩伯府,对宓月太过大意了,这才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但是,任谁能想到,一个一年前还是人人可欺、人人可骗的傻丫头,突然间多智近妖了。
宓月淡淡地看了都梁侯一眼,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她逼荆四王子疯狂反扑就是为了逼都梁侯出来的,其他反贼,都是稍带而已。
那一场追杀与反追杀,都是早有预谋的。
“我算计了你父亲,最后败在你手上,这也许就是命吧。”都梁侯心灰意冷地说道。
事情全部败露了,他一家老小的性命都保不住了。
但都梁侯却一点也不后悔,富贵向来是在险中求来的,能受得住多大的富贵,就要做好付出多大的代价,今日他是败了,败在了宓月手中。但如果没有宓月,在他的操作之下,楚国被荆国打败,被合并进了荆国的地图,那么他就是荆国的开疆大功臣,将会享受着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宓月看出了都梁侯的心思,不由地笑了下,“你以为荆王当真看重你?早日醒醒吧,荆国若是当真看重你,荆四王子就不会跑去威胁都梁侯府,逼你们派人来追杀我。可见,你为荆国立再多的功劳,其实是跟其他奸臣反贼一样的,都是荆国的弃棋。”
都梁侯心头大震,呆呆地看着宓月。
宓月就喜欢捅破那些恶人的天真心思,说道:“换位思考一下,若换了是你,你是喜欢重用那些对你一直都忠心耿耿的人,还是喜欢重用那些被你收买,靠出卖主子发迹的人?我是从未听说过,历史上有哪个卖国之人能安享晚年,并能得到别人尊重的。你能出卖楚国,焉知哪天不会出卖荆国?对这样的反复小人,荆王岂能不防备一二?在楚国,一查出来你会死;即使真如你所愿,楚国被荆国合并了,将来荆国强大之日,亦是你的死亡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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