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静月回到客舍没有多久,左清羽就惊慌失措地跑了过来,抓着夏静月的手焦急地问:“他怎么样?他是不是又犯病了?”
夏静月用力甩开他的手,冷笑道:“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吗?”
从知道左清羽对韩潇不怀好意后,夏静月对左清羽就冷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样视他为友。
左清羽顾不上夏静月的冷淡,既焦急又懊悔地说:“我当时气糊涂了,就什么话也往外说,估计又把他给气坏了。”
夏静月打量了左清羽几眼,见他衣衫不整,长发散乱,满脸胡渣,形容狼狈之极。可以说,这是夏静月认识左清羽以来,他最为狼狈的时候了,比起那一次在明月岛见到他醉酒的样子还要狼狈。
当年那个气质如谪仙,超凡脱欲的遥安世子哪!
岁月真是一把杀猪刀。
“你没去看他。”夏静月肯定地说。
提取了生命力来复原,如今的南霖太子的气色与精神跟他未病前没什么区别了,这种状况可以说跟回光反照没什么两样,只是回光反照的时间长了些,外人也看不出什么来罢了。
若是左清羽去看了南霖太子,看到他现在气色大好的样子,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惊慌。
果然,左清羽痛苦地说:“我没去,怕又激怒了他。”
夏静月暗中叹了叹,想到离开寝殿前,南霖太子叮嘱她的话,让她不要将他命不久矣的事告诉左清羽,她只能暂时隐下这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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