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很小,只能容纳一个人;她的感情也只有一份,只给一个人。
左清羽听从夏静月的话,去了太子寝殿,见到了容光焕发的南霖太子。
看到与想象中截然不同气色的父亲,左清羽震惊之余,心头隐隐生起不好的预感来。
然而南霖太子没有给左清羽询问的机会,“听说,你想对国师下手?”
“是又怎么样?现在不除了他这个祸害,难道还要等到他独揽朝政的时候才动手吗?”
左清羽说完,他以为南霖太子会跟每一次一样,反对他的决定,并对他斥责一番。不曾想,南霖太子竟然赞同地点了点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手?”南霖太子问。
左清羽甚感意外,这才开始正眼地看着这位父亲,这一看,才发现父亲变得既熟悉又陌生。不再像以往那样,或是严肃地板着脸,或是笨拙地想讨好他,这会儿的父亲,像极了遥远记忆里,那个一脸慈爱地抱着他,逗他笑的父亲。
这样的父亲,太遥远了,遥远到对于左清羽来说,是上辈子的事了。
左清羽恍惚了一下,再说出来的话和口气,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和,“我打算在两个月后的春宴上,趁着宫中参加宴会的人多,安排人手进去,趁其不备,一刀杀了他。”
南霖太子也察觉到了左清羽的改变,不再像以前那样反感和厌恶他,心口激动得乱跳了几拍。他们父子二人已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如此平心静气地说过话了。他按捺下激动的心情,说:“两个月后的日子不妥,你算计着他,岂知他不会趁着春宴之际向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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