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请听臣弟弟细细说来。”安王一急之后,已逐渐冷静下来,试图用三寸不烂之舌将这件事圆过去。“皇兄,您若是看逍遥散人不顺眼,尽可以一刀杀了他,一了百了,何必做这等令人发指之事?您想要功德,做几桩好事就行了,施粥施衣尽可以去做,您若是缺钱,臣弟府中还有些银两,您尽管拿去。用活人来献祭,活活烧死,抽取功德,这哪是高僧该做的事?分明是妖僧的邪门歪道。皇兄,您就没有想过,这件事要是传出去,不仅会影响您的声誉,就是太子也会落得残暴的名声。臣弟将逍遥散人放了,是不想您与太子被天下人唾骂,臣弟是一片用心良苦!”
皇帝听了安王的话,满头雾水,诧异问道:“谁说朕要将逍遥散人活活烧死了?”
这下子,轮到安王愣住了,“您把逍遥散人暗中送到青山寺,不就是为了烧死他吗?”
皇帝怒道:“你这是听谁说的瞎话?朕还没有脑子发昏到烧人来抽功德,那不是功德,是恶业。”
安王懵住了,“那您把逍遥散人送到青山寺,又是沐浴薰香的,是为了什么?”
夏静月提着食盒走了过去,将食盒放在膳桌上,站在皇帝身边,说道:“皇祖母说逍遥散人与父皇有些因果,将来怕是要还的。太子虽然不信这些因果,但神灵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为了斩断这些因果,不让父皇沾上任何恶业,太子请出四大禅师,除了为父皇聚集功德之外,还要一并斩断与逍遥散人之间的因果。”
“怎、怎么斩?”逍遥散人问道。
夏静月的目光落在逍遥散人的头发上,望着那个光溜溜的脑袋,有点不习惯。“古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四大禅师想到了一个代替活人的献祭法子,就是从逍遥散人头上剪一截头发,再取父皇头上的一截头发,以发代人,作法斩断。”
逍遥散人目瞪口呆,半晌回不过神来。
所以说,青山寺的和尚准备将他洗干净,又薰得香香的,只是为了剪他一截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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