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打算把现代酒楼的菜式借过来,除了正菜之外,加上开餐小食,餐后甜品点心。这些东西都是大楚各酒楼没有的,宓月决定要做就做大的,*而红。
义恩伯府实在是太缺钱了,像现在各家送礼过来,除了点心,基本上没有拿得出手的回礼。好在对方送的是答谢礼,回礼贵在意义不在贵重上,如果是年节礼就必须回同等价值……宓月顿时想到,离中秋节只有两个月了,节礼的支出又是一大笔钱。
这一晚,义恩伯府的主仆早早歇息了。
而彰德侯府,则是一夜难眠。
彰德侯谢准从军营回来时已是深夜了,听到下人来报昨日与今日之事,气得大发雷霆,将彰德侯夫人钱氏大骂一顿,又把谢衡叫了过来。
谢准将书房里的订婚书找了出来,对谢衡说:“一切的错都在我们谢家身上,你明儿将这份订婚书送回义恩伯府,代为父向宓家大小姐请罪。”
谢准想了下,又说道:“不!还是为父亲自去请罪!当年的婚事是为父向义恩伯求来的,如今要断亲,也得为父亲自去断,亲自去负荆请罪。”
“父亲,请听孩儿一言!”谢衡诚恳地说道:“父亲此举只怕是害了宓大小姐。”
“此话何意?”彰德侯谢准不解问道。
“退婚之事的确错在我谢家,但是,宓大小姐将事情闹得天翻地覆,试想,哪还有谁家敢娶宓大小姐为妻?”
谢准皱着眉头,沉思不语。
谢衡是万不能让父亲去负荆请罪的,一旦父亲这样做了,无疑等于主动承认谢家忘恩负义,那么,彰德侯府头上的污点就再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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