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胡妃娘娘。”宓月道谢后,又生起一丝为难来,看看台上,又看看台下,踟蹰不前。
“怎么不上台?”胡妃口气不佳地问道:“难道你是后悔了?”
“这倒不是。”宓月犹豫了下,说:“只是我一个人不好表演,不知道可不可以从在场人中挑几个人来帮忙?”
胡妃目光从席面上扫了一眼,说:“准了。”
宓月再确定一次:“臣女不管挑了谁都可以吗?”
胡妃心思百转,似笑非笑:“莫非你想让本宫帮你?”
“臣女哪儿敢呀,娘娘那样尊贵的人,臣女可不敢让您上台。”
“那你就尽管挑,谁不同意上台,就是跟本宫过不去。”胡妃将话放下了。
她既下了台,又能将宓月当个戏子一样,欣赏着在台上的表演,何乐而不为?不就从席桌上挑几个人,这儿又不是荆国,席上没有她娘家的人,管宓月挑谁去出丑呢。
“那臣女就选人了。”宓月拿起桌上的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如玉般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她眸光微转,顾盼生辉,与楚王后说:“王后娘娘,等会儿臣女挑的人若是不肯下台,您可得帮帮忙。”
楚王后不知道宓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心里也清楚,宓月同意了胡妃的刁难是不想她难做。这么懂事的孩子,楚王后哪有说不的?“小月尽管挑人就是,若是没人愿意上台,本宫上去帮你。”
宓月听了楚王后的话,生出些暖意来,虽然她不可能让楚王后上去出丑的,但楚王后的这句话就是对她最大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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