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坐在上座,手搭在椅手,面无表情地看着白嬷嬷口沫横飞地唾骂宓峥。
“二少爷真是不打不行,小小年纪就手狠心毒,灭绝人性,按奴婢说,将来长大了也是个杀人坐牢的主,迟早哪,偌大的伯府要败在他手里。大小姐不信就瞧瞧人家府上的少爷,哪位不是斯斯文文的,就好比彰德侯府的谢世子,那个风度,那个才情,那才是真正的大家子弟。咱们二少爷,那是从根子里就烂掉的东西,您得从根子里教,打怕了他就不敢再犯了。不然,谢世子知道二少爷干的那些事,又气您丢了他的颜面了。”
宓月一直盯着白嬷嬷看:这就是记忆里的善良、勤快、脾气好?
原身是不是对善良、勤快、脾气好有什么误会?
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毒。尤其是句句拿谢世子来跟小宓峥比,以原身对谢衡的痴迷程度,为了讨好谢衡,不把“不懂事”的小宓峥打死才怪。
姐弟俩的关系,怪不得如此之僵。
宓月面上沉默,心思已转了数道,待白嬷嬷说完之后,没再问小宓峥里衣的事,让白嬷嬷先回去。
宓月看了看身边的两个丫鬟,好在这两个丫鬟是好的。
说起这两个丫鬟,她们的父亲都是义恩伯手下的亲兵,在他们战死沙场后,义恩伯怜两个孩子年幼,就养在伯府里。虽然是丫鬟,但并没有签卖身契,将来想嫁出去,也是正正经经的出嫁。
宓月招手让魏紫过来,吩咐了几句。魏紫听后有些不解,但还是出去照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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