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总管早看不惯这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狗奴才,憋屈了这么多年,终于看到主子雄起,哪有不从之理?只恨不得多弄死几个泄恨。“把板杖板凳拿上来,大富,大贵,你们兄弟力气大,就让你们上板子!往死里打!这等刁奴,打死了官府也不会追究!”
大富和大贵一前一后的板子打下去,宓月听到白嫂子的惨叫声就有点后悔了。
实在是有点——
有碍雅观。
宓月直到现在才知道,打板子是需要把裤子脱了才打的。
但见白嫂子被人扒了裤裙,按在板凳上,一板下去,白晃晃的看得人晃眼。
宓月连忙向宓峥看去,生怕把这孩子给吓着了,哪知道,这孩子正双眼发亮地看着白嫂子挨板子。白嫂子叫得越惨,这孩子就看得越兴奋。
白嫂子挨完了五十板子后,小宓峥已兴奋得笑出了声。
宓月又觉得头开始痛了。
只剩半口气的白嫂子被拖下去后,原先看热闹看得很高兴的仆人们都白着脸,一个个屏着气,垂着头往后缩,生恐宓月又要抓人来打板子。
宓月沉声说道:“就是有了这些包藏祸心的奴才,义恩伯府才会主子不像主子,奴才不像奴才。从今后,凡是不敬主子者,擅离职守者,私吞主子财物者,一律重惩。谁若不服,尽管站出来,本小姐直打到你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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