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又对许总管吩咐道:“府里的门仍旧要守好了,只能进不能出,就……就等都梁侯府的花宴过后,再跟他们清算总账。”
义恩伯府发迹时间快又短,底蕴极薄,宓中昱死后,整个伯府可以说已经垮了。本来有楚王与彰德侯两个贵人帮着的,可原主被些小人怂恿着做了许多傻事,彰德侯夫人对她印象极坏,两家已有反目成仇的迹象了。
又因豫安郡王的事,楚王对义恩伯府已仁至义尽。也就是说,宓中昱拿命换来的余荫,已经被消耗得一干二净了。
而陆府这三年来做足了表面功夫,陆家老太爷和老太太隔几日就请宓家姐弟过去一聚,美其名曰放心不下外孙,多加照料。
陆家早已赚足了慈爱的好名声,宓月若是立即发难,势必会被套上狼心狗肺、白眼狼等臭名。甚有可能,这伯府也会被楚王收回。
没有伯爵这个封号,宓家就不再是贵族,任何人都可以明目张胆来欺负。
这就是宓月要收拾的第二个烂摊子,保住伯爵府,拿回财产。
豫安郡王那边的危机还未真正解除,这边陆府又得收拾,还有其他几个摊子又等着她来收拾,宓月揉了揉太阳穴,有点发疼。
不过,对宓月来说,没有什么麻烦是美食解决不了的。
宓月站了起来,说:“许总管,咱们先把琐事放一边,今儿本小姐亲自下厨做一顿好吃的犒劳一下大家。”
许总管哪里敢让主子给他做饭?连忙摆手说不敢。
宓月笑道:“伯府名下有一间茶馆,我看了下每个月的收入,实在是少得可怜,我打算将茶馆改造成酒楼。许总管吃过王城各大酒楼的饭菜吧,今儿来尝一尝我做的菜,看看这酒楼的生意咱们做不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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