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师懂得梵文?”
“我师傅什么都会。”
那么长的一个世纪,那么大的一个社会,可不就是什么都有人会么?
普贤法师却往另一层意思想去了,他甚至猜测,宓月的师傅是不是真是某位佛陀的化身。
不然,为何别人学不到千手观音,却教给了宓月?
佛教最讲究因果,必是有因,才有了今日这个果。
原本普贤法师对宓月就有几分敬意,这会儿怀疑宓月与佛教有渊源,对宓月更加敬重了。
佛乐不好教,除了《南无阿弥陀佛》调子简单易学外,另两首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普贤法师便请宓月在金光寺多留几日,待他派人去景乐府寻找能谱曲的乐师,把佛乐编成乐曲。
宓月自然同意了,编成乐曲,就不用她一遍又一遍地教,也不会传唱着传唱着,将来到了她耳中又传成了一首走音走调得连她都听不明白的佛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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