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沉下脸来,说:“难道我骂错了吗?睁大你们的眼睛看一下,看一看街上惶恐不安的百姓,就连三岁小儿都知道楚国危矣,心生忧虑。但你们呢,竟然还说好,那脑袋岂不是跟猪一样?”
说猪都抬举了他们,最起码猪能做红烧肉,他们能干什么?
站在魏景贤旁边的锦衣公子站了出来,解释说道:“宓大小姐,楚国并非只有你忧国忧民,我们也为楚国的未来感到忧虑,在此聚会,都是为了讨论如何对付荆国的事。”
宓月认得此人,叫孟子腾,她问道:“不知众位公子都讨论出什么结果了?”
“我们一共做了二十七首诗,宓大小姐,我念给你听。”里面钻出一个白胖的少年,拿着一叠诗稿,炫耀地对宓月说。
诗?
不仅宓月笑了,就连一旁的众位姑娘也都笑坏了。
姑娘们早不是以前那不谙世事,不知天下的闺阁姑娘了,她们通过自己的汗水,感受到自己的强大,已明白什么叫强者为尊。
她们看着楼上那些群公子哥,仍然跟做梦一样,可笑之极,幼稚之极。
这就是楚国的现状。
众姑娘笑后,心底又蔓延了浓浓的哀伤,她们这些娇弱的女子都出来努力改变,努力挽回了,但这些男人,一个个还在梦乡之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