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回忆起曾经长子的,也有些恍惚了起来,“先帝最疼幼子,第二个最疼的就是煜儿,看在煜儿的份上,先帝才饶了朕一死,这才有了后来洗脱嫌疑,还朕清白。
后来朕登基了,煜儿也是样样听朕的话,比现在的那些逆子好了不知多少倍……”皇帝一桩一桩地说着长子的事情,充满了怀念,皇后听着听着,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喃喃说道:“如果煜儿还活着,那该多好……”皇帝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没有平日里半丝威仪的皇后,又看着皇后白如雪的头发,比他的头发白多了,不禁有些难过。
皇后老了,他也老了。
他们是少年夫妻,一起历经几子争嫡的凶险岁月,共过患难,同享富贵,是谁也比不上的。
“皇上,您是不是怪臣妾失仪了?”
皇后的脸庞不知何时,布满了泪水。
皇帝摇了摇头,取了帕子,递给了皇后、这么多年来,皇后处处以他为尊,把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又给他教养出这么多子子孙孙,功劳极大,他轻易不会跟老妻过不去。
而且,皇后失去了亲子,在这后宫孤苦无依,只剩下他可以依靠了,他怎么舍得责怪可怜的结发之妻?
罢了罢了,懿旨都发出去了,追也追不回来了,只能如此了。
反正都是溍儿自己求的,以后他后悔了也是他的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