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月托着下巴,笑盈盈地问他。
萧溍深邃的眸底涌起一股浓烈的杀气,“若真如此,本王就坐实了这克妻之名。”
赐一个,杀一个,直杀到再没有任何贵女敢嫁他为止。
宓月低笑着摇了摇头,“你呀,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那般认真做甚么。”
萧溍脸上的严肃不容置疑,“月儿,任何与你有关的事,不管再小,都不会是玩笑。”
含笑看着他极其严肃的样子,宓月伸手将他的脸捧近,探了探身,轻轻在他嘴角浅浅吻了一下,“乖。”
鼻尖闻到她淡淡的馨香,唇边温软的触感更是软化了他铁一般的心。
他就像是炸了毛的凶虎,一下子就被她捋顺了毛,心情变得春暖花开起来。
他伸手捏了下调皮的她的手,微哑说道:“你要听话。”
她眉眼带笑地点头,“嗯,我最是听你的话。”
浓浓的愉悦占满了他的心窝里,胸口处暖洋洋的,有点醉人,“月儿,你这辈子只须听我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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