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侯笑道。
萧溍自是知道定安侯说的他们,就是一直支持他的官员,以及他一系的心腹重臣。
“就有劳舅舅与他们私下透露一二,不过,皇祖父的赐婚圣旨未时前,且莫让外人知道月儿的八字批语。”
“那是当然的。”
这么好的八字,这么般配的姻缘,当然得妥帖地保护起来,万一哪个起了坏心眼的来害宓大小姐,往后王爷哪里去找如此旺夫旺子旺三代的王妃?
去了一桩心事,定安侯仿佛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起来,听下人说侯夫人让人送了宓大小姐做的冰棒,好奇问萧溍说:“冰棒是何物?”
作为第一个试吃了宓月制的冰棒,萧溍露出浅浅的笑容,“是极美味的吃食,舅舅必不会失望。”
定安侯是尝过以前宓月送来的吃食,当下便夸赞道:“宓大小姐如此巧手,当有贤妻之能。”
书房一谈之后,定安侯对这桩婚事满意极了,萧溍见此,自是更为安心。
午时定安侯府招待宴席,虽是一家子人,但仍是用屏风隔开男女席。
萧溍虽然看不到屏风后面的宓月,但听着那边的热闹,听着庄家女眷亲热地与宓月说话,心头更是安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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