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通问:“陛下,豫安王的婚事不是儿戏,您确定要同意吗?”
“难得那个孩子来求朕,朕就依他吧。”
皇帝这才想到,今日似乎是萧溍平生第一次来求他。
为了那个姑娘,那孩子变了很多。
溪碧宫,皇帝的舆轿刚落下,媚贤妃就迎了出来,朝着皇帝娇嗔道:“皇上,您昨儿明明说了要陪臣妾用晚膳的,这天都要黑了,你却迟迟不来,臣妾以为您不来了呢。”
皇帝颤巍巍地从舆轿上走了下来,看着娇娇俏俏的爱妃,心情大好,说:“朕不是来了吗?”
媚贤妃不高兴地撅起了红润润的嘴儿,道:“臣妾若不是派人去催,您只怕早忘了答应臣妾的事。”
“是朕的错,朕给爱妃赔不是。”
“这倒不必,臣妾也是担心您。”
媚贤妃上来扶着皇帝,眼睛发红,含着泪光,动情地说道:“您身子才好,就如此劳累,忙得连晚膳都忘了,臣妾心里好难受,好担心。
皇上,您一定要答应臣妾,好好保重自己,不要让自己累了病了,臣妾不能失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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